《社会如何记忆》([英] 保罗·康纳顿)上海人民出版社2025年

作为文化特有种类的身体实践,需要把认知记忆和习惯记忆结合起来。操演包括在全体全套活动中的动作,不仅让操演者回忆起该群体认为重要的分类系统,也要求产生习惯记忆。在操演当中,明确的分类和行为准则,被视为自然,以至于被记忆成习惯。恰恰对操演对象的习以为常,群体成员共同记忆的认知内容才具有说服力 和认知力。

我们对现在的体验,大多取决于我们对过去的了解;我们有关过去的形象,通常服务于现存社会秩序的合法化。

至于社会记忆本身,我们会注意到,过去的形象一般会使现在的社会秩序合法化。这是一条暗示的规则:任何社会秩序下的参与者必须具有一个共同的记忆。对于过去社会的记忆在何种程度上有分歧,其成员就在何种程度上不能共享经验或者设想。

控制一个社会的记忆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权力等级。

一时间,在开始那一刻,始作俑者似乎废除了时间顺序本身,并且被时间次序抛弃。

尽管有此相对于社会记忆的独立性,历史重构的实践可以在主要方面从社会群体记忆获得指导性动力,也可以显著地塑造他们的记忆。当国家机器被系统地用来剥夺其公民的记忆时,这种互动就会出现尤为极端的例子。所有极权主义都有这样的行为方式;极权统治剥夺臣民的记忆之日,便是他们受精神奴役之始。当一个大国想剥夺一个小国的民族意识时,它使用有组织忘却(organised forgetting)的方法。

p49 仪式是受规则支配的象征性活动,它使参加者主义他们认为有特殊意义的思想和感情对象。

旧年结束和新年在望都是一年一度,是一个原生时刻的重复——从混沌通向宇宙的神话时刻。每一个新年都被解释成为天体演化活动在日历上的重复。